朱元璋回到宫中,独自坐在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。
案几上摊开的奏折被他随手推到一旁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空白宣纸。他提起笔,又放下,反复几次,最终长叹一声。
“用宦官……确实是一步险棋。”他低声自语,目光沉沉。
宦官干政的教训历历在目,可李明的话却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他心中某道紧锁的门。
这些无根之人,若能用得好,确实是最锋利的刀。
但问题在于,这把刀该如何握在手中,而不伤及自身?
“得有个机构……一个只对朕负责的机构。”
朱元璋的手指习惯性的轻轻敲击桌面,节奏缓慢而沉重。
既然是一个机构,那就必须要有一个负责人,可是这个负责人又应该是